念未央

开学即神隐。盗笔/全职。手速跟不上脑洞。BL黑花,瓶邪,双花,喻黄,伞修,林方,周江,韩张,双鬼,昊翔/周翔等。BG二丫。
对纯大团圆结局有着极强排斥心理。
女神八月长安。不看脸的话,男神是三叔。

【老九门·中秋贺文】也曾花开月正圆

 

【写在前面:文章背景是丫头去世后的第三年,也是二月红归隐的第三年,抗日战争最焦灼的阶段。二爷复出唱了最后一台戏,老九门即将连手展开抗日之旅……】

 

 

“看戏嘞!看戏嘞!千载难逢不容错过!红老板的谢幕宴!过了这村没这店儿嘞!”报童吆喝着,一边将手里的传单洒向人群。多数纸片都如雨雪般纷飞落到地上,被埋没在形态各异的脚下;但就算是接了,许多人也压根不看。因为光听这名儿,就已经足够使他们急匆匆地向戏馆赶去了。

是傍晚四五点的光景,太阳正要下山。戏院门前贴了大张大张的红底戏报,洒着碎金点儿,黑字上书,斗大的“西湖调”;下边第一栏,则用正楷端端正正地写着“二月红”三字,还用烫金的粉给摹了边。正门稍侧一点的地方,架着今夜戏中主角的几张照片。都是前些年拍的了,裱在玻璃框里,一圈白亮的灯泡环绕周边。一张是素脸,身着淡青长衫,手持一秉折扇,嘴角微笑,雅致却不露孤傲;另一张则是《红丝错》的剧照,粉黛胭脂,描眉画眼,虽是扮的女儿身,但媚而不俗,柔而不弱,可谓恰到好处。

没到点儿,馆里灯还是暗的,只有看场子的在清扫前场。后台里人影绰绰,该上功的上功,该开腿的开腿,外围看不见的角落里,隐隐传来新人吊嗓那脆棱棱的声音。他拾起金丝银绣的沉重戏服,如水缎面滑过指尖,不禁心下暗叹,没想到这么多年走下来,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这些东西,现下看来反而陌生起来。他将东西一件件从箱子中取出来,再一件件摊在桌上。珠翠罗绮,繁花似锦,就算是哑了声的艳,也还是艳,一如当年。

天渐渐地黑下来,烧云落去,华灯初上,场子的门也从虚掩缝儿变为敞怀大开。今个儿正值中秋,多了是戏迷拖家带口来听这场的。然而从上场门边放眼看去,观众面上的神色却大多都十分焦灼复杂,既兴奋难耐,又泪眼涟涟。喜的是时隔三年,追的角儿终于肯再次登台出演;悲的则是这一场惊艳,既是复出也是诀别。

吴老狗携夫人进了场后,却不急着落座。他手中拎着一袋糕饼,熟门熟路地走到后台。已是很久没有踏进过这里了。其实凭心而论,他和妻子都并不是十分喜欢听戏的,对这方面也没有多大兴趣。他对戏曲的认知程度,大概就跟这堂会现场随便一人对于养狗的心得体会一样浅薄。不过这毕竟是行里前辈的绝演,又是上三门里有名有望的大家,就算不是因为面子,他也定会过来捧个场,且算是后辈的一种尊重吧。再说自丫头三年前去世后,二月红这些年全一个人撑过,无儿无女的,这中秋佳节,小辈要再不照应表示一下,那是怎么也说不过去了。

说明来意,放下东西,他便很快退了出来。夫人还怀着孕,需要照顾,所以他走得急了,步履匆匆,也并未注意到,有一抹十分熟悉的身影,就隐在离他身侧不远的柱子后。是的,霍家掌门人也来了。身姿如柳,顾盼生辉,鲜妍明媚,若只看背影,是与他的结发妻有五分相似的。其实她今日是应了张启山的邀约才来的,信中说是有要事商谈。但若是要事,又为何挑了这样一个时间地点,她实在是搞不明白。其实搞不明白并没有关系,但这该见的人还没见上,却是先见到了不想见的人。她看着那人身侧女子微微隆起的腹部,仿佛如鲠在喉,第一次感到平时连踩高跟都如履平地般的双腿有些发抖。她败了,从一开始就败的很彻底,也或许,他们根本就从没有站在同等的位置上过;因为他的心,从始至终都是偏向那个人的。

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子,靠着一位乞丐,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一只脚搭在桌上,半眯着眼,像是快睡着了,怀里还抱着一把破刀。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他身旁坐着的那个女人。一身白底黄莲的旗袍,勾勒出微微有些发福的身形,珍珠坠子在耳垂边轻轻摇曳着;妆容虽略有些俗艳,但在灯光的映衬下,却显得气色不错,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。其实他本是不想来的,奈何硬是受不住她的央求,陪她来看这一出戏。

台柱两边贴着细长细长的对联,悬亮亮堂堂的马灯,前后台用暗红或深绿的帷幕隔开,伴奏的乐者侧坐台边吹拉敲弹得气定神闲。自开场的第一声板子起,女子便目不转睛地直直盯着台上的人,仿佛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错漏。“阖家饮酒笑融融,千仇万恨压在心。莫奈何强颜欢笑把酒饮,有酒三杯来敬……”只见台上一片珠帘抖动,流光溢目,衣袂翻飞,那皓齿秋波、水袖红妆更是令台下的人缀满遐思。可看着看着,女人便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了。除了今天的唱词格外悠扬婉转外,今天的剑也显得格外锋芒毕露,就像是真的一样。她揉揉眼睛,怀疑是自己看错了。但其实并没有。二月红手上拿的确实是一把真剑。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丫头走了以后,他其实是已经没有依靠来支撑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念头了。要说想结束也并不是什么难事,不过是一台戏,一把剑,便可以一去了之。可是到了头来,他才发现他不能。这世道并不是他想逃,就能够逃得掉的。上午的时候,陈皮阿四曾经过到他的房前。他还记得那个已经不再是他徒弟的男孩,不对,现在应该已是可以算作一个男人,在门口,一字一句的问他说,那你就真的不准备再为丫头做些什么了吗?然而,他不能,而且除了他,这世上再更没有谁能够。曾经的徒弟又问他,是否已经答应了张启山的请求。他思索了片刻后,终于回答了一个肯定的是。从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。自己想要的解脱,是没有办法这么快达成了。有些事他不得不做,他必须得做。已经没有了家的他,也就只剩下这个国了。

戏终是结了,人群也开始散去。初秋的夜有些冷了,他回到后台卸妆,却听闻后门处有人找。缓步出门,就见院中立着一道黑影。“那天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?黑影转向他问道。他缓缓开口,语调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我答应你。”末了,又补上一句,“但是你得承诺,这件事成之后,再也不来扰我清净。”他沉着气,硬是等待对方给一个明确的回答。中秋的月亮又大又圆,映射出洁白而又柔和的光,和着云雾氤氲成一片。可逆着光,他却愣是看不清张启山脸上的神色,只有那人背后的满弦——“夜凉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他等了又等,终归换来的却只有这一句。张启山避开了他的眼睛,将脸偏到一边,抬手,缓缓拍了拍他的肩,随即转头,旋身而出。

二月红的脸色依旧是如初般平静。纵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他仿佛也并没有想再争辩什么一般。他回到房内,拎起狗五送的那盒糕饼,却暮然发现,箱笼下不知何时被谁压了一张纸条。打开纸条,上有四句偈语。不是不曾逢,一生仅一人。犹待一甲子,再迎归来客。他的耳边仿佛又响起刚刚台上的唱词。唱的戏中词,掏的自己心;也就只有戏中人自己才知道,这唱的究竟是戏还是人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今夜这场戏演到后面,有些太过投入,剑走的急了,在颈上留下一丝微不可见的血痕。那时他还不知道,自己的漫长人生会以寿终正寝告终;也不知道,六十年后,会有个孙子辈的徒弟,成为自己此生唯二疼爱的人。

……

礼物已经放置完毕,一抹人影从戏院后台处偷溜出来。城外,一辆厢式马车形单影只地停在路边。“先说好了,现下这时节,兵荒马乱的,赶夜路,可是要加钱的。”齐铁嘴拎着自己那简单的两小挂包袱就上了车,竹筒里的签子被车马晃的咯噔咯噔响。对于车夫的要求,就算明知道是被敲了竹竿,也全满口答应。因为他清楚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明儿一早,张启山必会来寻他;一旦寻到,就必会央他算那一卦。其实他不是不能算,也不是给不了那人答案;只是这一卦下去,牵涉到的东西实在太多,他担不起这责任。所以他宁可先逃,走的远远的。既然运数已定,那么就一定会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,慢慢等就是了。即便苦难多些,也总会有个终结。他早已看的通透,所以不愿再多问,也不愿再多求,哪怕那是世人都企盼着的结果。

……

张启山回到车边,一位青年帮他拉开后座车门。“成了?”“恩。”他坐进车里,揉了揉太阳穴,“交代给你的那些事可以尽早去准备了,越快越好。”“行。”青年递过一瓶状似风油精的东西,“擦点这个吧,头疼会好转点。”他打开盖子,捻了些到指腹,却并没有嗅见风油精的味道,便有些狐疑地问,“这是什么?”青年一笑,伸了个懒腰,“是什么东西您就别担心了,反正我不会害您的。”

与此同时,二月红回到家。明知不会有人答应,可在推门后还是忍不住唤了一声那人的名儿。穿过寥落的庭院,他放下盒子,启盖,拾起一块饼,轻咬一口。梨膏、冬瓜糖、花生仁、五香粉的味道纷至涌来,而每一缕甜甜咸咸中,都带着当年那丫头的一丝印痕。事到如今,也就只能从这几分相识的味道中,寻得一丝残缺的回忆了。今夜的整场过程中,二楼左侧厢房中有一双眼睛始终追随着他。他并没有细看,但是他知道那来源于谁。一些东西得不到,还是不要太执着于此的好。其实每个人都懂这道理,只是一放到自己身上,便再难做到罢了。

车子还在路上行驶着,穿过大街小巷。夜深了,万籁俱静,街边楼房的灯逐渐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只剩零星的几点还在风中挣扎着。一户窗内,半截李与嫂子在床上相拥而眠,一旁的木板上放着刚满月的婴儿。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,正咬着手指,瞪大了眼睛看着圆圆的月亮。他看的是如此的专注,就连涎水流出来了也毫无知觉。今夜实在是太过安详了,安详到给人一种错觉,仿佛这平静会永世维持下去。都说月是故乡明,而熟睡中的人并不知道,往后不久,他们要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,再也无心欣赏这样的月色了。

 

 

也曾良辰美景,也曾美眷如年。纵使情深似海,怎奈岁月不念。天地苍茫一瞬息,唯余遗恨依旧;虚妄声中化缥缈,辗转夜夜无眠。末了,不知该幸还是该叹——

也曾花开月正圆。

 

 

 

【注释】

  1. 《西湖调》、《红丝错》都属湖南花鼓戏的经典曲目,讲的是错综复杂的感情姻缘。
  2. 抱着刀的是黑背老六,他旁边的女子是白姨。白姨虽出身自风月场所,年轻时却也曾是二月红的忠实戏迷。
  3. 张启山找霍仙姑商量的事,跟找二月红商量的是同一件。都跟日后的抗日计划有关。
  4. 陈皮阿四在那天清晨曾来找过二月红,带了一笼螃蟹和一把老香。详见《老九门短篇集》第八章。其实他来找二月红时,二爷还没有正式答应张启山。但正是陈皮那句问话,让二月红真正看清了现状情势。
  5. 面对二月红“事成后不再扰我清净”的请求,张启山没说出口的回答是:“不是我不想保你,而是现在这世道,我连我自己都承诺不了,我又拿什么来向你做保证。”
  6. 往那盒月饼下压纸条的人是齐铁嘴,连夜乘车出城的人也是他。第二日,张启山果然如齐八算所料那般前来寻觅,扑了个空。后续详见《老九门之神算·齐铁嘴》。
  7. 在车旁等待张启山的人是年轻时的解九。所有年青一代的后辈中,张启山最信任的就是解九。他也是唯一一个对丫头当年那件事的内幕有所知情的人。但他绝不能说,无论是对外人,还是对当事者。解九常年头疼,然而因西药吃多了对身体并不好(详见《老九门短篇集·老九门之狗五》,里面吴老狗说自家的狗在解九家里吃了疑似掺药的面),便会私下自己调配些秘方来缓解。给张启山的那瓶便是杰作之一。
  8. 左厢房的那缕目光来源是霍家小姨,她倾慕二月红已久,却始终求而不得。详见《九门回忆》段子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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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(伪)中秋贺文。我发誓我是很想写欢快的,但是最终不知怎么就……

提前祝大家中秋愉快~

 

 

伞面生,人面熟,笑靥相映几重。
旧向去,新向逢,坊巷深深如故。

#今天的三坊七巷实在太美忍不住发一下#
#图授权源于今天拍私影的小哥哥#

八月廿六日观霞

繁杂毕,小憩稍息。目之所及,纵横去,泼墨重彩,更及上,落笔轻霾。仰苍穹之瑰珀,俯人间之黛艳。层层竭尽,行影相衬,变换未几。柔之似刚,忽远忽近,若即若离。稍倾,天光渐弱,已为绝迹,不甚明兮。唯余流萤点点,更迭隐去。慨良辰之易逝,寻踪之难觅。况天地故而浩大,渺渺之瞬予,尔难衡矣。纵使纤毫必现,不可尽取。奈若良人,何论天人?乃惜从中来,心切难抒,是以作文以记之。

【研安】一场赌局(含R18)

在一个月不黑风也不高的夜晚——“这杯喝完大家就散了吧?”

 

“好好……下次见。”

 

砰地一声,门关上了。

 

萧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。明明今晚输的不多,四瓶半的啤酒也远未达到他酒量的上限,但是,自从他进浴室起,就觉得浑身上下有种异样的燥热。皮肤底下传来的温度,将花洒中喷出的水雾反衬的凉如玉珠。

 

“醉了?要不要给你拿点解酒茶来?”刚洗完澡的唐研裹着浴巾出现在门口,头发擦得半干,有几缕发尖还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
 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床上的人明显已经有点意识不清,却依旧在努力控制着说话的语调和气息,“大概……只是有点低烧而已。”

 

唐研的手覆上他的额头。体温并未比往常高了多少,可萧安整个人却始终以某种不正常的频率在发抖,并且似乎总想躲避着他的触碰。

 

“放松。”唐研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。出乎意料的,后者却如同触电般地抽动了一下,唇瓣微翕,一声抑制难耐的呻吟瞬间从喉咙深处滚落而出。

 

唐研一愣,而后迅速的直起身来。面前人脸色潮红,两颊边散发出湿润的水汽,紧闭着双眼,抿着唇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直盖到下巴处。唯一裸露在外的手指却是紧紧攥着被面,看得出很是费力,甚至连指尖都已经发白。原来是这样啊,他衔起一个微笑。之前清理厨房时,唐研就曾发现洗碗池边缘沾着些许奇怪的粉末。那时他还以为是费小墨贪玩,弄撒了洗洁剂没收拾。现在想来,应该是催情剂吧。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,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,那还不如……

 

他掀开他的被子,腿一迈便稳稳跨坐了上去,依旧带着那副不咸不淡的笑,再一次俯身道:“别怕,我来帮你。”

 

……

 

隔壁的费小墨懊恼不已。本来他计划的万分周全,趁着亲爹费轻楼来家里打牌的机会,自告奋勇帮大伙倒酒,然后在他的酒里掺杂点东西,好让自己再多上几个兄弟姐妹,独生子女的生活实在太寂寞。结果好死不死,那杯放了药的酒居然阴差阳错地被萧安给喝了下去,他看在眼里简直是痛彻心扉。拜托,他一个未成年,要弄到这种东西得花多大心思!死费轻楼,好好的干嘛要叫萧安挡酒啊!

 

几公里外的费轻楼在心底暗笑——“就这种小伎俩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好歹我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。所以这次,萧安,只好委屈你一下了……”

 

 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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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文走这里 https://m.weibo.cn/status/4142237006627154#&gid=1&pid=1 。感谢小伙伴的代发。

没想到打算从此再不写肉的我又写了人生的第二篇肉。真是不能立flag。

这就是一篇想不出该写什么但又手痒忍不住之下开的一趟车……技艺不精还请多包涵。

求小红心小蓝手,壮大我研安党~

希望各位阅读愉快。

 

【瓶邪817发糖组】意外之外

【零】

晕眩。深不见底的黑,零星蹦跃出几丝金星。

一切色彩都旋转起来,愈来愈快,愈来愈快,逐渐模糊为一片斑斓,直至坠入深渊……

我是谁?我在哪儿?

我猛地坐了起来,指缝间还紧紧攥着床单。

蓝灰格纹的床单。床头摆着闹钟,隔夜的饮料,以及还未来得及拿去换洗的脏衣服。

这儿不是雨村。

那么这儿究竟是哪?

【一】

我走下楼,王盟跟见了鬼一样地跳起来:“卧槽,老板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每次都这么神出鬼没的,会吓死个人你知道不……”他身后是还没有来得及关闭的电脑屏幕,以及由于过时未操作而自动判为结束的扫雷残局。

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面无表情的问他:“今天是几月几号?”

“8月16号。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摸摸地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,试图在背对屏幕的状态下反手关掉游戏界面。

“2017年8月16号?”我皱了皱眉头,隐约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。

“2015年8月16号。老板,你是不是因为昨晚睡得太久,结果睡糊涂了……”他应该是从我脸色的转变上读懂了自己说错的话,连忙改口道,“那个啥,前几个月的账我都给整好了,就放在那边桌上,您有需要的话可以瞧瞧。或者如果您没睡够的话,回去再睡会儿后起来看也不迟……”

铺子里屈指可数的几件能摆上台面的货,依旧跟往日那样蒙着浅浅的一层灰。我强忍住揍他的欲望,一把将他从转椅上拉开,然后低头凑近电脑屏幕——

电子屏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2015年8月16日,他并没有在骗我。

那么究竟是谁在骗我?

【二】

我飞一般地跑上楼,转了一圈,然后又以同样的速度跑下来:“说,我手机呢?”

“哎哟喂,老板,你这算是虐待员工……”他捂着被我弹了一个脑瓜崩的地方低声哼哼着,满脸委屈的样子,“你手机不见了也要赖我,我哪里知道嘛……”

我没接他的话,径自就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。翻开,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,请查证后再拨……”

什么情况?小哥的号码竟然是空号?那么胖子呢?

我再次拨号,一阵悠扬的旋律从门外传来……

“哎哟天真快开门,老子要拎不动了……”门外同时传来的还有王月半中气十足的呐喊。我推开门,只见他左手一只鸡,右手一只鸭地拎着,脖上还挂着一袋鸡爪,“明天就要出发了,今日我亲自下厨,给你补补身子,咱们好有力气去接小哥。后边的路还长着呢……”

我愣愣地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

“喂,你发什么呆呢?嗨?被我感动糊涂了?”他看我傻站在那里,以为我是被他热情的举动震惊得走了神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,就先把东西塞到了我手里,“这些你先给拿着,我擦个汗再来帮忙。”他径自从我身边穿过,没有一点违和感地走到餐桌边,抓起我的毛巾就往脸上盖去。

我机械地转过身朝他走去,大脑却仿佛当机的CPU般无法运转。冷静,吴邪,冷静。难道这世界和我开了个大玩笑?

我掐了自己一把,而后翻开衣袖——

十七条伤痕清晰毕现,一条不多,一条不少。

我还是我。

那么谁不是谁?

【三】

“吴老板?胖爷?……”我看到睡眼惺忪的苏万趿拉着鞋从楼上下来,后边跟着的则是万年不变的一副墨镜,“……早上好呀。您二位起得可真早……”
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胖子嘴快的毛病还是没变,又一次抢了我要说的台词。

“哦。师傅说他近日要来杭州见一位故人,顺带就把我带来旅游了。结果临下车他居然把钱包给落在车上了……三更半夜的,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没地方可去,索性就直接到吴老板这里借个宿。”

“……”这理由如此完美,我竟无言以对。

“徒弟儿,不好意思啊·,没事先没给你打个招呼。你也别怪王盟擅自做主放我们进来,我这不刚好来看看你有没比以前长进么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算了算了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我强行把几乎已经脱口而出的那个“滚”字又给重新吞了回去。

“为什么不用支付宝,现在手机不是也可以结账吗?”胖子脑子倒是转的很快。

“他眼睛不方便,没去开通。”苏万小朋友答得更快。

“那你呢?”

“有是有,可我没钱啊。”

我看着他两摇了摇头。行,这理由我真是心服口服,也就像是只有他师徒两才会干得出来的事了。

“开玩笑开玩笑。”黑瞎子摆摆手,“其实我就是来找你的。离那个日子也快近了,你有什么打算没有?”

“哪个日子?”苏万同学依旧如初般乖巧和勤学好问。

“大人说话时小孩子别插嘴。”胖子抢着把刚才丢的那一分给追回来。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却听闻半空中又传来冷冷的一句:“吴邪,你这箱子里装的是?”

声音好熟悉,可却不来源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。

既然苏万是跟黑眼镜一起来的。

那么他还带来了谁?

【四】

黎簇手里拎着的是我卧室床下的保险箱。该死,这小屁孩怎么会在这里。

“我……我昨晚一时激动,在分组里发了条带定位的朋友圈。抱歉。”苏万一脸唯唯诺诺,仿佛一个不小心犯了错的小学生。

“放下它。那东西跟你的事情无关。”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,我绝不能让黎簇带走它。

“别想唬我,吴老板。你的表情出卖了你。”他很淡然的垂着眼眸,“这东西对你一定很重要。如果你还是不愿告诉我那件事情的真相,那我就把它带走,等到你想通的时候再来和我做交易也不迟。”

“再说一遍,放下它。在我的地盘上动手,对谁都不好看。”我眯了眯眼。真没想到,几年后再次相逢会是这样一个局面。

他撇了撇嘴角。说实话,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表情。像是中二病犯了这么多年还没好。虽然是为了父亲的事情,换作我也能理解;但有些事情一旦出口就等同于让他去死,而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。

我估量了一下我跟他的距离,以及他跳窗逃脱的可能性。然后在二分之一秒内发起了进攻。

出乎意料的,黎簇居然没怎么反抗,五秒后箱子就到了我手里。我反剪着他的双手,将他按在地上,叹了口气,问他还有什么想说的。他却在回过头的同时,露出了一丝诡谲的微笑——

“你不觉得,箱子变轻了吗?”

我愕然。抽出一只手打开箱子一看,这才发现箱子的锁已经被激光切割给破坏了。而那里面放着的似乎是某种银白色的、有着金属光泽却格外柔软的东西。

他突的从地上挣起,用头重重栲向我的头,一边撞一边说,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,你们都不会知道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我眼前四散金星,晕过去的前一秒只来得及想到——

这不是我当初放在里面的鬼玺。

那么这是什么?

【五】

熟悉的消毒水味。熟悉的白大褂。熟悉的身影。

我睁开眼,只见梁湾就在我面前,一双大眼睛还是那么灵媚,忽闪忽闪的,离我的脸就三个手指的距离不到。

“你醒啦?”她笑嘻嘻地说,“把你打进医院的那小子现在还疯着呢。就在你隔壁病房,穿着束身衣。啧啧啧,多好一个小伙子,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……”

“天真,天真,你没事吧?……”胖子抱着一罐鸡汤走进来,香味已经提前溢出了饭盒的盖子。

“鬼玺呢?”我张口就问。

“什么鬼玺?你在说什么?”

“箱子,就那个在我被黎簇撞晕前,手里抓着的那个箱子。现在在哪里?”

“哦,黑瞎子帮你保管着呢。放心,很注重保护你隐私的。”

“……那里面是鬼玺。”我压低声音对胖子道。

“卧槽,这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你就这样放在店里?随便进个贼都能把它偷走的地方?”胖子大怒。

“这不是8.17快到了吗?我昨天才把它从银行保险柜取出来的。谁知道今天就发生这种事……”我也一样一脸郁闷。

“但是……黑瞎子收拾的时候,我看好像并不是啊。”胖子话锋一转,疑惑道。

“你也看到了?不是鬼玺?所以,不是我的幻觉?……”

“嗯。是一种银白色,质感很像金属的类似丝绸的玩意儿……”

“你们没碰到吧?”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。虽然说不清为什么,但直觉告诉我,那种东西是不能碰的,否则结果可能就和现在的黎簇一个样。

“没有。那玩意儿看着太邪乎了。天真,你是从哪儿搞到那种东西的?”

那不是重点,我心说。

鬼玺被人给调包了。这才是当务之急。

这事不是我做的。

那么究竟是谁做的?

【六】

“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!!!”隔壁传来一阵激烈的喊声,掩盖了黑瞎子进来的脚步,“天真,那小子什么都不肯招,满嘴胡话,只是说他看到了世界的终极什么的……他身上我也搜过了,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
不管那个银白色的东西是什么,首先我要理清一些事——

一是我的鬼玺失踪了。

莫名的,就从我的保险柜里消失了。

二是黎簇出现了在了我家里。

而且一出现就疯了一样用头把我撞进了医院。

三是我记得一个号码。

但那个号码永远处于打不通的状态。

这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但不对劲的,远不止这三点。

我的一切认知都和这个世界出现了偏差。

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,黑瞎子看了眼来电提示,将手机递给我。

“吴邪,东西我拿到了。图片发你微信,你看看是不是这个?”

是小花的声音。

我点开对话框,墨色麒麟映射出森冷的光。

确实是鬼玺,如假包换的鬼玺。

但不是我丢失的那枚鬼玺。

而我的鬼玺去了哪里?

【七】

都怪那个狗屁医生非要说我有轻微的脑震荡,需要留院观察。搞得我今晚被迫和一个被害妄想症的患者当舍友,一起住在这精神病院里。我简直十分极其特别怀疑是梁湾那小妮子为报旧日之仇,故意怂恿医生这样做的。

夜深人静。我迷迷糊糊中被尿憋醒,下床起夜,却毛骨悚然地发现,自己床前竟然立着一个黑影。

“啊……”我头皮一炸,差一点就惊叫起来。在这种诡异的地方,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,任谁都会按铃喊护士。可无奈双手被眼前人一把抓住,嘴也被堵上;因此除了暂时把尿憋住外,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pi……”我听得他在我耳边轻声暗示道。我定下心,回过头, 出现在我跟前的赫然是黎簇的脸。

他身上仍穿着早上被逮捕入院时的那套衣服,凌乱不堪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扯破。

但是,似乎,好像是有哪里不太一样?
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?”他掏出一个小物件,放到我的掌心。

鬼玺。

是我的那枚鬼玺。

是张起灵给我的那枚鬼玺。

“吴邪,看着我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,使我本能地停下来按他的话照做。

“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人。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。”

“……恩?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可在不明所以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被点破的感觉。

“睁开眼,试着,去睁开眼……”

“……我现在就睁着眼。”

“……”对方突然不再说话,陷入沉默,然后拉着我到了医院的走廊上。

路灯下,我能看到这家医院的楼下,以及周边一切目所能及之处,都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。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,隐隐约约的,能看到衣服上印着“长白山下”“8.17”“等你回家”等字样。

我心说这都是什么邪教徒。大晚上的在这儿聚众集会。

“他们都是假的。”我身后的人道。

一切都是假的吗?

“我也是假的。”

卧槽,这小子果然疯了。我得赶快找个机会逃到走廊尽头的值班室去。

“吴邪,看着我。”他一把将我扭回来,“我是谁?”

“你难道不是……”我刚想说出“黎簇”两个字,却发觉,阴影下,对方的脸在一直变,我根本看不清楚。

不单是脸,就连身高和语气也变了。

夜晚很凉,风有点大。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雾,弥漫在脸上,有点儿潮潮的。

你不是黎簇。

那你究竟是谁?

【八】

我睁开眼,眼前是闷油瓶的脸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一边的张海客略带歉意地道,“族长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,让我用青铜铃铛帮你助助眠。”

鼻尖再次飘来鸡汤的香味。我意识到,那是胖子在出门前煲在土灶上的鸡汤。

“他嘱咐我,要让你在梦里完成想做的事,见到想见的人。”

头仍旧疼得厉害,像是要炸裂一般。情绪转换的太快,短时间内我还有点没完全适应过来。

“不过我好像一不小心有点用力过猛,让你感到不舒服了,实在是抱歉……”

张海客的声音像打雷般,忽远忽近,若即若离……眼前一阵又一阵的恍惚,重叠在一起,终于定格下来。

“我没事。”我朝他笑道,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费洛蒙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
长期注射费洛蒙的经历并没有增强我对于幻境的抵抗力,反而是使得我在陷入幻境后会比常人更难脱出。而且我在幻境中经历的片段,会受到往日幻境的影响而变得愈加支离破碎。我终于意识到,刚刚幻境里折射出的一切匪夷所思之处,都是小哥在试图引导我走出来;不论是最初在楼梯上的顶撞,还是最后在医院走廊的长谈。

至于为什么是以黎簇的身份面貌出现,大概是因为我有愧于他。说到底,黎簇会被卷进来,终究还是因为我一手造成的。我想对他进行弥补,可是唯一能弥补他的办法却又会间接造成他的死亡,所以我始终没有机会也没有任何办法去靠近他。

而导致这一切心魔的源头,都来自于我身前这个人。

这也是我最想见到的人。

我为了他,等了十年。不惜一切。

但根在这,心魔便已除。

其实根本就不用什么催眠。我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,想见的人则一直在这儿。

“快起床吧。”胖子背着一袋蘑菇和几瓶酒,推开房门,“天真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啥日子。在这种特殊的时候,必须得来点什么庆祝一下。”

我的头仍然有点晕,不过已经能够勉强站起来。

“你别怪他。”我转头,对搀了我一把的小哥说道。

“哎哟你们那边还在磨蹭啥勒,我都亲自主厨了,还不快点来帮忙打个下手!”胖子往灶里又添了点柴火,急吼吼地嚷嚷道。

我又看了一眼挂历,2017年8月17日。确认无误。

两周年快乐。欢迎回来。

【The end】

好像有什么东西覆上了我的手。

是掌心的温度。来源于那个人。

很久很久没动笔了......这次是篇略微蛇精的小短篇【笑】......非常有幸能和各位太太一起参加发糖组活动  大家就等着吃糖吧~

凌决_坚信自己在发糖:

继续打CALL!!!!!

瓶邪817发糖组:

【瓶邪817发糖组最终活动名单】

大家好这里是官博君~

现在大家看到的,就是817当日活动组的名单了XD

在此感谢策划组的画手太太和文案太太,所有受邀参加的太太、和虽然未能参加活动但祝愿活动圆满举行的太太们quq

为您们打call啦!

本次活动最终确定的人员名单,有幸邀请了45位写手、21位画手,一共76位太太为大家奉献诚意满满的817贺文/图。届时可以关注tag“瓶邪817发糖组”扫粮,也可以关注官博君,这边会对当日所有的文图进行转载整理~

那么,就让我们期待三天后的盛况!祝愿吴邪和他的闷油瓶子一切安好。


第十二年,想说再见也难找理由。

他们之间的最远距离,

除了晚安,只有白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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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加的太太名单和代表作如下:


【文组】

Loft名: @沉然 

作品名称:《雪影孑身》第一章


Loft名: @Helvian_薇安 

作品名称:《三日皆空》


Loft名: @Mr.Grave. 

作品名称:《熊孩子》


Loft名: @念未央 

作品名称:《终于相见》


Loft名: @熙AKIRA 

作品名称:《老宅诡事》第一章


Loft名: @月藏_ 

作品名称:《兔子压倒蛇》


【画组】

Loft名: @chiyo 

链接:作品链接


Loft名: @_丢兜 

链接:作品链接


Loft名: @十律 

链接:作品链接




M着。很有意思的样子。

莫惊烟暝:

这就,很过分了,连反悔都来不及

禪更:

对了,甜一是车

素为绚兮:

@紫茜茜茜茜 来嘛!快活呀!我甜你虐!

实况更新: @禪更 甜1,我甜2, @紫茜茜茜茜 虐1 @莫惊烟暝 虐4 @Helvian_薇安 虐5
【自断后路】

灰崽儿:

这个不错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


【盗墓笔记·重启】小段子(1)

接三叔今日更新。关于美女俑和瓶邪的小续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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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话音刚落,那女人皮俑蓦地就发出了一连串咯咯咯的声音。毫无防备下,我慌忙往后退去,但耳根处兀的又传来一阵更加低沉的咯咯声。我被吓了一大跳,一个手肘习惯性地招呼过去,却扑了个空,又想去拔大白狗腿自卫。直到摸到空刀鞘,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在我身后发声的应该是闷油瓶。我冷静下来,就听着他两对话。一来一回后,小哥便直直地盯着我道:“那东西可以拿。”我追问道:“所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雷公耳?”他却是不再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我把东西取走。我小心翼翼地上前接过那对状似耳朵的白玉,还未拿稳,就见一滴血弹到那人俑的身上,瞬间女人皮俑灰飞烟灭。我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情况,就被小哥拉的一个踉跄,“快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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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个解释。有看重启的朋友应该清楚,除了吴邪以外,小哥和胖子的眼睛都是看不到人皮俑的。所以梗就在于,假设小哥能听的状况下,复出的粽子语功能。以及受惊的裸体大邪撞进同样半裸的小哥怀里的场面(大雾),还有最后那个牵手手。

太久没写了,复健一下。为下个月可能要参加的一个活动做准备。

或许会有后文(??)

争取吧。

另外如果有想看什么梗的朋友可以在下面评论(可包含盗笔所有人物,但除瓶邪外均是只能是非cp向梗)。

比心心❤

【突发奇想系列】

 【1】

有什么能赶得上时间?除了光速,其实还有另一个极端,绝对静止。绝对静止等于永恒。但绝对静止是个什么概念?一切事物,包括空气,细胞,血液,微生物,统统的处于静止状态,那么在生命形态还未发展到更高阶的现在,对于人类来说,这其实也就意味着死亡或是类似死亡的状态;比如液氮冷冻,就是一瞬间让所有细胞进入静止状态。当然,以现在的水平还达不到这一点。如果不是所有细胞在同一时间进入死亡状态,那么一定意义上这个生物体其实已经腐坏了。不同部分进入绝对静止状态的时间差越大,腐坏程度越重;因为一旦进入绝对静止,其余相对流动的时间速度就会更快。那么相对于那一个还活着的细胞,其他细胞其实是已经腐坏不知道N年的了。

 【2】

 

小时候就在想,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,而不是你加我等于他,或是鲜花加青草等于太阳?从那时开始,我意识到一个问题,一切外在的表现形式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。就好像“水往低处流”是一个人尽皆知的道理,但是意义的价值体现在水往低处流这个现象中,而不是体现在这句话或是说这五个字里。只要你不理解意义,所有的外界依托都失去了它的价值。但最可笑的是,意义这个词本身,其实就没有意义。

【3】

 

再说到完美犯罪。我这里所指的,是那些为了满足自己私欲、犯下连环或是变态罪行、并以逃脱法律制裁为荣的罪犯。其实完美犯罪本身就是个悖论。完美犯罪看似完美,但是人们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,那就是,犯人犯下这宗罪的目的是什么?究其根源,大概是罪犯本身对于彰显其个人价值的一种期望。期望他人认同自己的能力,并为自己的谋略所钦佩。但是作为完美犯罪,本来就意味着人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背后的罪犯是谁。而也正是因为它的无人知晓,才成就这宗案件变为了完美犯罪。从这点上看,显然与罪犯本身的初衷相违背。所以完美犯罪究竟是否完美?说到最后大概也就只有在犯人自个儿的世界里,才能体现对个人价值因为身份认同的缺乏而被埋没,所以这宗犯案其实还是没能达到犯人的初衷的。

【4】

物质决定意识?这只是在三维的世界里罢了。在四维的世界里,或许就是意识决定物质。由于我们目前的存在,全部都是依托三维世界为框架;所以我们所能看到的,也都是三维世界对周边世界的一种反映。然而最可怕的就在于,就算我们本是某个更高维世界的一部分,我们自己也绝对无法意识到这点。这就好像在一个二维的世界里看三维,它也还是只能被表达为在平面上的某个切片罢了。一旦低维的东西脱离出其原本所在维度,到了更高维的世界里,那么它的状态一定是极其脆弱且容易被抹杀的——这就好比三维世界中一个人揉皱撕碎一张纸那样简单。人为什么会拥有生命?现代医学到目前为止依旧无法清晰解释。我们暂时姑且寄存在我们躯体里的东西称为“灵魂”。当然,你若要叫它“脑电波”“灵体”或者其他等等的名称我也不反对。总而言之,这种东西是四维甚至更高维结构的。它在我们三维世界里的反映,就是它所在之处的物体,会变得有生命起来。正是由于一些原子或分子的结构不适宜它的进入,因此这些东西成为了所谓的“无机物”。我们总认为我们随着时间一起衰老灭亡,但我认为,事实上,仅有时间是流逝的,而生命,是相对静止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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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三次元事务繁忙,进入半归隐状态。没办法给大家带来更多粮了,只能偶尔发点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 

等我撑过了这一年,到明年暑假,应该就会好很多了。

 

谢谢没有取关的各位=w=

【生贺】2017叶修生贺

又是一年过去,我们都在成长。

15岁到20岁,他从男孩蜕变为一个男人。

散漫却又果敢,滑头却又睿智,难过也不说,疲惫也不说,就这样全部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
有时候真的很心疼他,当初的赌气已然不复存在,有的只是梦想的支撑。

他真的是仅凭着梦想一步步走下来的。而且,肩上同时扛着两个人的使命。那么多那么重,很多时候我连想都不敢想,他是怎么独自过来的。

可总算也过来了。20岁的夏天,正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段之一。即将开创嘉世的三连冠,即将在最后一场决赛中一手突破繁花血景,成为传说中最强的人。

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,我们都知道会有多少坎在等着他。但所幸的是,我们能有机会一起见证,他将如何成长为将来那个闪耀的传奇。

就让时光停留在最好的时刻。

2017.5.29——

祝你生日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