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未央

主盗笔/全职,其他墙头看心情。BL黑花,瓶邪,伞修,双花,研安,荼岩,顺星(顺)等。BG二丫,狗解等。爱好强强、暧昧向互撩,多开放式结局。手速跟不上脑洞,开学即神隐。
女神八月长安、七英俊、琉玄。不看脸的话,男神是南派三叔。

求推荐

有点想入坑,但在天官赐福和魔道祖师间摇摆不定。

大家有什么安利没有?

【关于全职动画特别篇】

确实是有改动 有删减戏份 但我认为这是正常的

部分人物是有些崩  但总体还可以 辨识度也比之前要强

如果真是全职粉 绝不会骂的那么难听

因为我们知道每一次改编 就算有所欠缺 也是作者 编剧 技术人员 各方努力的结果

即使不喜欢 我们也会默默关掉窗口 不看就好了

你是有选择的  因此你没有理由怪罪任何人

【从B站回来的我真是要被评论和弹幕给气死了】

【顺带我突然吃起了王高这个邪教 有人给安利文吗天哪XDDDD】

沉疴

再弱小的经济体,只要不被灭国,依旧会拼尽一切为自身争取利益,等待翻身之日;倘若被灭国,那也只能证明是它们没有实力,符合自然界法则优胜劣汰物竞天择的结果。

弱小的学生是蝼蚁,但不是每一只蝼蚁都一踩就死,那些没死的依旧在继续往上爬,直到有一天达到能彻底改变规则的高度。

LGBT群体被缝上嘴巴掐住喉咙,但那些尚未被世俗杀死的LBGT群体依旧在奋战,身后还有无数被迫沉默着但依旧力挺LGBT的人。

现在的世界是他们的,但终归有朝一日,会是我们的。

我们所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努力不变成现在的他们。

莫染_:

今年真是个多事之年。


LOFTER关注我的应该大都知道,我是一个法学生。准确来说,我是个学习英语的,号称“国际经济法方向”的法学生。


但今年真是个多事之年。


我原以为前两个月开会时修改大法的事情应当就是今年“最大的新闻”,后来才发现我有多么天真。这个大新闻,从战略意义去思考、探究或许还有能够令人满意一些的答案,然而接下来发生的桩桩件件让我这个法学生感到如此的失败。


中美贸易战拉开帷幕的时候,我不知道学了一年的WTO/ GATT条约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被违反和践踏。


陶崇园不堪压力跳楼而王攀毫发无损的时候,我不晓得刚入学时接触的刑法在这样的时刻能做些什么。


微博上对同性题材开始肆意屏蔽的时候,我不清楚我学过的那些法条里哪一条哪一款给予了他们这样的权利。


叙利亚遭受美国空袭而联合国无能为力的时候,我不明白国际法课上听来的主权独立为什么恍若虚无缥缈。


我学习法律,是阴差阳错,是因缘巧合。但我学习法律,也想过为了正义,为了公平。


而今我意识到,也许我学习法律,不是为了去改变世界,改变别人,而仅仅是保护我不那么容易被别人改变。


法律是我的武器,是我的力量。


我想变得更强。


因为弱小的经济体会在贸易战中被迫低头,因为弱小的学生在长江学者眼里只是渺小蝼蚁,因为弱小的LGBT群体如今连发声也困难,因为弱小的叙利亚连外交也显得这样不堪一击。


多么令人难过又令人清醒的事实啊——


只有你强大,才能保全自己。


我,想变得更强。


Rain的随记:



我是学国际关系的,concentration是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,但是坦白来讲,当我男朋友问我:“叙利亚政府真的用生化武器了吗?这次的空袭会有用吗?美国和俄罗斯还有可能在叙利亚问题上进行谈判吗?”等等一串问题的时候,我只能勉强笑笑说自己白学了。我学的理论、历史、谈判方式和种种,在接二连三的军事行动前苍白无力。

我不知道生化武器是不是真的,因为他们各执一词。如果按照美英法的说法,那么确实有生化武器(沙林毒气,chlorine)之前的袭击中有人出现了相应的症状。如果按照另一些人的说法,那么生化武器是美国和其他叛军捏造出来的。我觉得很大程度上空袭没有用处,之前也空袭过,战争还在继续。我觉得以双方目前的强硬态度,短期内可能不会有谈判,但不代表不会有让步和stalemate.

我只知道这不是叙利亚内战,这是英美法和俄国的较量。





何惜一行书:







      ------------忽闻英法美联合打击叙利亚后所想








今天,我遗留百年的伤口遽然痛楚。








这份痛楚来自战争,来自曾经的贫弱之国,来自铁蹄下的焦土,它才刚刚在上面覆盖一层春日发芽的沃土,很薄,薄得还能看见下面的白骨。








而近日叙方的种种,将我们并没有走远的记忆拉了回来,有三个国家的名字,它们让人想起三个条约,《黄埔条约》、《望厦条约》、《南京条约》。








有熊熊烈火,从首都燃起,我认识火下的花纹和灼黑的汉白玉吗?我认得,我后来认真地抚摸过它们的伤口,和伤口上雕刻的葡萄花纹。我在很小的时候读到了这劫掠,我因此得以第一次知道两个国家的全名,有个作家写,有两个强盗,叫法兰西和英吉利。








有些滋味不好受,但中国尝过太多次了。








今天我可能幼稚,我可能有些不合年纪的激愤,我甚至语无伦次,说得毫无条理,只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。因为太多了,朋友们,我们的伤心事太多了。








1914年的今天,4月15号,中国拒绝接受英国方面所谓的麦克马洪线,那时我们焦头烂额,被枪口顶着,蹄子踏着。








今天我看又到了刀子,这把刀子曾经在我们身上切割了半个世纪,后来我们站起来了,以多少人的鲜血和头颅铸成铠甲,我们是最强的那五分之一。然后我们看到那把刀子又朝着别的方向去了,即将被切割的那方代表把祈求的目光看向寰宇,等待,哀求,任人宰割。








我们感同身受吧?二十一条,巴黎和约,凡尔赛合约还有许多许多,弱国无外交,会场上的针毡都快被我们的外交官员磨平了。








紧接而来的是战争,它从天而降,落在生活的头上,生和活就都没了。








这个人类史上最悠久最庞大,最热衷的集体行为,它臭名昭著,又微妙地被渴求着。就如同呼兰河那条街上的黑泥坑中莫须有的猪肉,人们吃着,明知道肉的出处,明知道它从哪儿来,瘟疫会要了命,却依然贪那口荤腥,说它只是溺毙于泥潭的猪肉而已。








猪肉的来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“泥潭”在作为死因,比如柳条湖的一段铁路,比如两名受伤的日本僧侣,比如一名“失踪”的士兵,又或者一小瓶粉末以及化学武器。








然后,无数次重演开始了,但因此而死去的每个无辜生命都没有重演的机会。








我们痛恨战争,因为吃了苦头,所以今天我说了很多话。这些话没用,它挽救不了今晚仍然处在达摩克利斯之剑下的大马士革,它也不能回到大半个世纪前为当时苦难的祖国做些什么,它只是一点儿声音,一点儿愿望。








愿世界和平,每个仍处在动荡国家中的人民得到该有的保护。








① “你和他之间有何区别?








他屈从于已经存在的黑暗,我屈从于尚未存在的黎明。”








我遗留百年的伤口彻夜疼痛,并将永不愈合。








 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写于东北春寒中的凌晨








 
①  、出自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的诗集《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》








 





【发现了一个好东西】

真爱粉可以考虑移步这里

点文什么的 有人需要吗

(喂快醒醒 不存在的)

指路:  https://afdian.net/@nianweiyang

【说给同人圈】都是用爱发电

遥想当年初入圈,一贫二白,有一个能说话的同伴就高兴地上了天。如今盛世起,再也不缺粮,可旧面孔却纷纷离开,谁知哪天一篇文/画出来,道别就是永远。

见了太多的例子,都是被捧得太高,最终再也下不来。一旦出了事,不是非要争个你死我活,就是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。不是指责谁玻璃心,而是真的觉得没必要。摸着良心讲,实际也不就在网络里头混个同人圈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成谁了。敬你一声太太,还真把自己当太太了?最初都是因为热爱同一部作品才认识,到头来谁又何苦为难谁呢。

求求你们放过彼此吧。做好自己该做的,让圈子回归它最初的清净与平和。都说是用爱发电,可到头来,不是为了垄断发电权而争抢,就是用发的电去折磨别人,这又是何必呢。

正可谓,盛世易起,初心难寻,繁华过尽,皆云烟。

以上,无明确事件或人物指向。仅作为一个游离于圈子之外,偶尔写点东西自娱自乐的老人的感想。

附诗一首,想说的都在里面——

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故垒西边,人道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”

【送给所有还坚守在圈子中的朋友们】

【全职高手·全员向】八一八全联盟之存在感

#大概就是全联盟各位如果不看脸所拥有的气场是什么样的#

韩文清:比起混黑道的警察,更像是混正道的黑帮老大。他的注视被队友称为“最佳提神醒脑神器”,而配合副队的监督食用,疗效更佳。不笑时给人一种压迫感,笑时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。跟小孩相处时(自认为)特别温柔,但依然常把对方瞪哭。

张新杰:坐在那里,就是大写的规矩两个字。在队内拥有跟学校教导主任一般的位置,认真归认真,但在一些喧闹欢庆的场合免不了让人觉得过分拘束。通常情况下都处于cool-headed的指挥状态,掌控全局;但可能是因为实在太冷了,所以偶尔会不自觉地透出一股冷笑话般的幽默感。

王杰希:外人常觉得他很神秘,从名字到角色都透出一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;实则就是个普通的老父亲,整天为子女过得好不好操碎了心。年轻时也曾天马行空,意气风发,眼里闪烁着星辉光芒;现在则转性为低调稳重,若有若无,捉摸不透。偶尔会从背影里流露出一丝武林高手隐居人世的寂寞;而从那寂寞间,还能隐约辨认出当初那个魔术师少年。

黄少天:跟他相处就像吃跳跳糖,电的人酥酥麻麻的,既开心又有点痛,想甩还甩不掉。不说话和说话时完全属于两种气质,前者令人侧目,后者还是令人侧目。至于原因嘛,大家都懂得。

喻文州:给人的感觉宛若薄荷糖,含一片清清爽爽,包治百病;但是吃得太多了就会觉得凉得不行。看似简单的外表下藏着深深的灵魂,有一种“敌不动我不动”的岿然感,像进入黑道卧底的乖学生。

林敬言:亲身示范什么叫做“稀泥气场”,没错,就是“和稀泥”的那个稀泥。具有极强的粘合力,能把性格迥异的人聚集到一起,并完全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感到尴尬。天生带有学校里心理健康老师一般的亲切感。

方锐:继承了角色盗贼特有的伶俐,伶俐中透着一丢丢猥琐。多数情况下像一只喜欢恶作剧的小猫般,静静卧在角落里,等待倒霉者上门来。但调皮捣蛋的外表下,却有一颗害怕被遗忘的心。

张佳乐:活力下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丧,但丧的同时又极其奋发向上。对后辈而言,是前辈中最具少年清新感的一位,非常好相处,完全感觉不出年龄差。

孙哲平:不用说话就能秒杀一切的气场,所向披靡,具有极强的碾压感。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两个字,只有离开或者重来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“别惹老子”的范,平常人都只敢远观,但作为他的朋友则会感到异常安心。

苏沐橙:平时状态和战时状态完全相反。日常是松松软软的棉花糖,咬一口整个人会陷进去那种,甜到心里;战时是酸爽的维C硬糖,遇到不识好歹的人非要硬碰硬,后果就是满口血,可能牙都会磕碎。

楚云秀:行走的高跟鞋,御姐的典范。平时在众人面前都如同披着白毛的雪狐,但其实还有一种隐藏属性,极其少见,只有和苏沐橙一起看剧唠八卦时才会出现,名曰——嗑瓜子的小仓鼠。

周泽楷:名声在外的枪王,实际存在感却意外有点弱。如果不出声站在队友旁边,时常会吓到别人。广告画里特帅特有气场,私下里却格外软萌与平易近人。传闻曾经在拍广告时去上洗手间,把站在邻位的小粉丝吓到尿都给憋了回去(粉丝:胡说,明明是被帅的)。

孙翔:冒冒失失,表面存在感极强,但是内里其实很虚。行事作风张扬跋扈,自认为很成熟,其实很幼稚。浑身上下都透着对外界的不信任和尖刺。但是难得的,在来到轮回以后,这种张扬感所带有的敌意渐渐消失,反而是让人觉得有点蠢的可爱,大概是队内同化的作用吧。

江波涛:年龄相对较小,但身上却毫无同期后辈那样的青涩感,反而更像一位成熟知礼的管家。身为副队,把轮回的一切事务都处理的井井有条。多数时候,大家都默认把决定权和处置权交给他,而他也从没有让队友失望过。被评价为:真是老夫老妻般的适合与贴心啊(三点水本人:请不要误会,我还是单身)

唐昊:像破尖的笋,即使背对着都能让人感到少年人特有的冲劲。可能会让某些老一辈倍感不适,但在同期生及晚辈中具有颇大的影响力和号召力,是个标杆人物。存在感不可忽视,从来是站在那儿不用说话就有人过来搭话的类型。特殊时刻偶尔看起来会有点受了小委屈般的落寞,但从来是目标坚定、眼神清亮。

柳非:被称“非姐”但是实际气场并非御姐而更像青春期的小姑娘。不如楚云秀那么御姐,也不像苏沐橙那么甜,暗中带点小娇气和蛮横。大概就是那种在班里成绩中上,长相中上,什么都不算特别出众,但还是会令人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喜欢上的女孩吧。

唐柔:不熟的人会觉得她特别高冷,熟的人大概就只觉得她高。宛若一只黑天鹅,优雅而神秘;但天鹅毕竟还是鹅,所以极其倔和凶。拥有极佳的社交能力,能跟任何性别年龄段的人走到一起;但同时也一点就爆,有可能跟任何性别年龄段的人在任何场合怼起来。

叶修:自带拉仇恨体质,是全联盟唯一一个存在感能跨越电脑屏幕的人。不管真人三次元在哪里,所有人只要看到君莫笑就想揍他一顿。自认为都很直白坦诚,但某些时候时候却让身边朋友觉得看不透。尤其是正经起来比不正经时更难猜,像是体内住着一个小恶魔。

苏沐秋:笑容清澈干净又带着点不羁,宛若肥皂水的清香中混进了烟尘味。有一点小温柔,又有一点小霸道;其实心很宽,什么都容得下,但不知为何在某人面前却总爱逞强,不愿认输。存在感极弱,到现在这一代选手为止,基本已经没有任何人记得他了。世上只有两个人例外——其中一个人,能从任何一本童话书里听见他的声音;而另外的一个人,则能从任何一朵炸开的烟花中,看见他的影子,恍恍惚惚,仍是少年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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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产粮了,想到就写写,祝大家元宵节快乐!

喜欢点个小心心唷  (。’▽’。)♡

【顺星顺】这样的段子你不来一发吗

#一些脑洞##顺星顺##含架空与私设#

 

【注:以下内容全部来源于顺星群,感谢大家的产粮】


1.蛋子在操场上捕获一枚大名鼎鼎的顾顺:哇您是我爱豆!!!
顾顺:什么叫爱豆。
新兵蛋子:就是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厉害的狙击手!
然后新兵蛋子就看见爱豆随手指了指自己的教官:哦,那他是我爱豆。

罗星在旁边听见:顾顺,别闹。
顾顺啪地一下立正:是!
新兵蛋子:我是谁我在哪???

新兵:我爱豆原来一点也不拽,传闻都是骗人的!

2. 顾顺和罗星是同学 李懂是比他们小一届的学弟 

顾顺是玩世不恭型学霸 平时吊儿郎当但胜在天分和抗压能力超强 所以一到考试就发挥巨好  

罗星是严谨踏实型学霸  平时刻苦努力再加上天分和练习 因此考试时心态巨稳从没有失手过的时候 

李懂小师弟常常向罗星请教学习  也听闻过顾顺的成绩

至于他为什么不向顾顺请教呢 因为顾顺一下课就溜出去玩了根本抓不住 还有 他唯一一次去请教的时候 被顾顺说了一句“这不是很简单嘛”  小学弟倍感委屈于是还是回去找靠谱又耐心的罗星学长去了

3.ABO设定下的顺星顺

要是双A,罗星的信息素味道柔和一点,顾顺把罗星当O调戏后来发现对方也是A
李懂:mmp反正我是beta闻不到

要是反过来,罗星以为顾顺是O那调戏的趣味就没了,罗星估计条件反射跟护白菜一样的护犊子xx
顾顺:md这傻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不是O

 

4.

无差党的一个私设
罗星顾顺的狙击水平是不分伯仲的,但是罗星稍年长,入队早,在顾顺进队之前是当之无愧的蛟龙头一杆枪。
而顾顺,就是瞄着一队主狙的位置来的。
所以委内瑞拉设定是这样的,如果顾顺去委内瑞拉,顾顺可以走得更高,罗星去委内瑞拉,顾顺补位一队主狙,他也撑得起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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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小时就产了这么多粮,这样的群你不来一发吗?

门牌号:641751858

欢迎来玩耍 

【顺星顺】同好群征集

 冷圈就是要抱团取暖(哭泣)。

欢迎吃顺星顺/大三角/顾顺/罗星的各位加入

大三角仅限战友情或李懂单箭头向

一个自由自在的玩耍地(门牌号641751858 )

等(lai)着(chan)你(liang)喔

 

 

【红海行动·顺星/星顺】你是我的光(原作向,战友情)

“你知不知道,我和罗星之间本来还有一场比赛要打。”当时的李懂,绝对想象不到顾顺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时的情形。

 

罗星出事的时候,顾顺刚从训练地回来。一身汗一身泥的他拿着换洗衣物刚进浴室,就听得小窗外有人在讲话。

 

“什么?你们要求紧急抽调人手?”是教导员的声音。

 

“什么情况?哦……是罗星受伤了?怎么搞的?”听到这里,顾顺眉心一皱,手上脱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 

“子弹穿透脊柱神经?那现在情况稳定了吗?”顾顺抓着衣角的双拳渐渐握紧,不知怎的心头忽然略过一丝不详的预感。

 

“就是说……很有可能会高位截瘫?”教导员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,“行吧,这事先别透露出去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
 

他哐的摔下脸盆,重新抓起外套狂奔出去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希望自己产生了幻觉。但很可惜,在教导员那里他获得了再一次的肯定。“罗星出事了,现在在311医院。他们队下礼拜本来还有一场解救人质的任务,必须由你代替他的位置。你立刻回宿舍整理好好作战装备,半小时后坐直升机Z-317出发,与一队汇合!”

 

“是!”他立正敬礼,可声音却还是因为情绪而不受控制地颤抖,“……首长,你知不知道,我和罗星之间,本来还有一场比赛要打?!”

 

教导员看出了他的失态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事已至此,大家都很遗憾。但你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完成好此次救援,我们队已经丢了一个主狙,不能再丢一个了!”

 

“是!顾顺保证圆满完成任务!”他缓缓抬起头,做出庄严承诺。

 

“此次事成之后,你直接出发去委内瑞拉,文件和签证我都会帮你办好……至于之前定的那场比赛,取消。”

 

“是!”

 

他和罗星从训练营开始就是搭档,当时他们这队的训练成绩,永远在一众新人里排行第一,高到令人眼红却羡慕嫉妒不来。论单兵素质,两个人都是尖子,彼此间也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。可惜转正以后,上头说不能浪费资源,于是硬是把他们拆调到了两个不同分队,平时几乎难有见面的机会。

 

年少时的友情最单纯,即使难得见面,两人仍时刻关心着对方的动态。他是那种性子很拽的人,平日里习惯了吊儿郎当,许多人都看他不惯;罗星却不一样,待人接物都十分真诚稳重,还时常愿意指点指点新人,因此人缘也格外好。为了他惹的那些事,罗星私下里没少帮忙擦屁股还人情,也好多回劝过他收敛一点;但到了下次,依旧是故态复萌。久而久之,大家都对这两人的行为模式也都非常习惯。上级对顾顺也常常无可奈何,通常没什么大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着他闹腾去。通常一个人对顾顺有多看不顺眼,就对罗星有多喜欢到心坎尖。

 

这是他和罗星在这个队伍里待的第三年。前两年都相安无事,直到上个月,上头传话说有一个去委内瑞拉特种兵军校进修的机会,两人这才第一次处在了正面竞争的位置。竞争就竞争,他顾顺可不是那种会害怕的人,更何况机会来了谁都不会轻易拱手让人,于是约定好两周后比赛。可谁曾想到竟会出这样的意外。

 

这导致他在一队执行任务的整个过程中,都只能靠嚼口香糖来维持高度的精神集中;但却仍旧忍不住在某个放松下来的间隙,想起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。飞机上,他无意中跟李懂聊起那场被取消的比赛,本以为对方应该毫不知情,却没想到李懂对自己生活中的点点琐碎全都一清二楚。有一瞬,他的内心忽然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温暖所填满。原来对方是记得的,原来他是一直都有在记得的,不然,又怎么会告诉身边的人呢。

 

任务完成后,他直接又飞去了委内瑞拉,参加了为期三个月的培训。这么长的时间里,他没有向任何人打听过罗星的情况,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。最终,他以第二名的好成绩,顺利学成归来。见到教导员的那一刻,顾顺有种完成任务般的如释重负。

 

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鉴于罗星本人的能力和情况考虑,上级特批将科学院最新研发的全机械神经中控系统用在他的身上。今早手术已经在进行,预计中午前会完毕。到时你可以过去看看他。”

 

他看着教导员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其实他早已设想过最坏的情况,但却没有勇气去面对。因为他太害怕失去这个人,更害怕这个人因为见到他而失去继续活下去的希望。一辈子高位截瘫,再也拿不起狙击枪,再也不能上战场与队友并肩,这对一名战士来说该是多么残忍的事情。他不敢想,更不敢去见他,只能尽力去替他好好活着。

 

但是,那句话是谁说的来着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
 

顾顺到医院的时候,罗星还没醒来。目前他还只是生命体征暂时稳定,后续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却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
 

罗星一睁开眼,就看到顾顺站在床前。麻药的药效尚未消退,此刻他整个人沉在床中,除脸以外全都毫无知觉。他费尽全力地动了动牙关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:“从委内瑞拉回来了?”

 

“嗯。”顾顺看着他,“你大概还要在这躺多久?”

 

“不确定,医生说只是尝试,连能不能站起来都……”话到一半,却突然被顾顺堵上了嘴。

 

他吃惊地看着对方,顾顺将食指放在唇前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“好好养伤,别忘了,我们还有一场比赛要打。”

 

罗星合上了嘴,半晌没说话,随即却渐渐笑了起来,眼角有点湿湿的。顾顺也笑了,边笑边拉起那人的手,紧紧握住又松开,而后轻拍了两下,俯身道,“不许耍赖,我等着你。”

 

……

 

一年后,罗星无意中看到那张毕业证书,眼里流露出些许艳羡与遗憾。

 

顾顺安慰他道:“要是你去,保不准就第一名了。”

 

罗星笑着摇摇头,“你就会开玩笑。”

 

却见对方一板一眼地道:“在我心里,第一名的位置永远都留给你。”

 

【The end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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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喜欢顾顺和罗星了,当然李懂也一样可爱。

这是一篇清水文,没有特别倾向,只是对他们以往故事的回溯,以及太心疼罗星所以强行续写把结局拗回来。因此可以当做战友情,也可以当做cp向来看。直升机编号是随手编的,如果有什么问题还请专业人士指教。

 

接近半年没动过笔,手很生,希望各位不嫌弃。

 

新年快乐。

【老九门·中秋贺文】也曾花开月正圆

 

【写在前面:文章背景是丫头去世后的第三年,也是二月红归隐的第三年,抗日战争最焦灼的阶段。二爷复出唱了最后一台戏,老九门即将连手展开抗日之旅……】

 

 

“看戏嘞!看戏嘞!千载难逢不容错过!红老板的谢幕宴!过了这村没这店儿嘞!”报童吆喝着,一边将手里的传单洒向人群。多数纸片都如雨雪般纷飞落到地上,被埋没在形态各异的脚下;但就算是接了,许多人也压根不看。因为光听这名儿,就已经足够使他们急匆匆地向戏馆赶去了。

是傍晚四五点的光景,太阳正要下山。戏院门前贴了大张大张的红底戏报,洒着碎金点儿,黑字上书,斗大的“西湖调”;下边第一栏,则用正楷端端正正地写着“二月红”三字,还用烫金的粉给摹了边。正门稍侧一点的地方,架着今夜戏中主角的几张照片。都是前些年拍的了,裱在玻璃框里,一圈白亮的灯泡环绕周边。一张是素脸,身着淡青长衫,手持一秉折扇,嘴角微笑,雅致却不露孤傲;另一张则是《红丝错》的剧照,粉黛胭脂,描眉画眼,虽是扮的女儿身,但媚而不俗,柔而不弱,可谓恰到好处。

没到点儿,馆里灯还是暗的,只有看场子的在清扫前场。后台里人影绰绰,该上功的上功,该开腿的开腿,外围看不见的角落里,隐隐传来新人吊嗓那脆棱棱的声音。他拾起金丝银绣的沉重戏服,如水缎面滑过指尖,不禁心下暗叹,没想到这么多年走下来,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这些东西,现下看来反而陌生起来。他将东西一件件从箱子中取出来,再一件件摊在桌上。珠翠罗绮,繁花似锦,就算是哑了声的艳,也还是艳,一如当年。

天渐渐地黑下来,烧云落去,华灯初上,场子的门也从虚掩缝儿变为敞怀大开。今个儿正值中秋,多了是戏迷拖家带口来听这场的。然而从上场门边放眼看去,观众面上的神色却大多都十分焦灼复杂,既兴奋难耐,又泪眼涟涟。喜的是时隔三年,追的角儿终于肯再次登台出演;悲的则是这一场惊艳,既是复出也是诀别。

吴老狗携夫人进了场后,却不急着落座。他手中拎着一袋糕饼,熟门熟路地走到后台。已是很久没有踏进过这里了。其实凭心而论,他和妻子都并不是十分喜欢听戏的,对这方面也没有多大兴趣。他对戏曲的认知程度,大概就跟这堂会现场随便一人对于养狗的心得体会一样浅薄。不过这毕竟是行里前辈的绝演,又是上三门里有名有望的大家,就算不是因为面子,他也定会过来捧个场,且算是后辈的一种尊重吧。再说自丫头三年前去世后,二月红这些年全一个人撑过,无儿无女的,这中秋佳节,小辈要再不照应表示一下,那是怎么也说不过去了。

说明来意,放下东西,他便很快退了出来。夫人还怀着孕,需要照顾,所以他走得急了,步履匆匆,也并未注意到,有一抹十分熟悉的身影,就隐在离他身侧不远的柱子后。是的,霍家掌门人也来了。身姿如柳,顾盼生辉,鲜妍明媚,若只看背影,是与他的结发妻有五分相似的。其实她今日是应了张启山的邀约才来的,信中说是有要事商谈。但若是要事,又为何挑了这样一个时间地点,她实在是搞不明白。其实搞不明白并没有关系,但这该见的人还没见上,却是先见到了不想见的人。她看着那人身侧女子微微隆起的腹部,仿佛如鲠在喉,第一次感到平时连踩高跟都如履平地般的双腿有些发抖。她败了,从一开始就败的很彻底,也或许,他们根本就从没有站在同等的位置上过;因为他的心,从始至终都是偏向那个人的。

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子,靠着一位乞丐,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一只脚搭在桌上,半眯着眼,像是快睡着了,怀里还抱着一把破刀。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他身旁坐着的那个女人。一身白底黄莲的旗袍,勾勒出微微有些发福的身形,珍珠坠子在耳垂边轻轻摇曳着;妆容虽略有些俗艳,但在灯光的映衬下,却显得气色不错,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。其实他本是不想来的,奈何硬是受不住她的央求,陪她来看这一出戏。

台柱两边贴着细长细长的对联,悬亮亮堂堂的马灯,前后台用暗红或深绿的帷幕隔开,伴奏的乐者侧坐台边吹拉敲弹得气定神闲。自开场的第一声板子起,女子便目不转睛地直直盯着台上的人,仿佛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错漏。“阖家饮酒笑融融,千仇万恨压在心。莫奈何强颜欢笑把酒饮,有酒三杯来敬……”只见台上一片珠帘抖动,流光溢目,衣袂翻飞,那皓齿秋波、水袖红妆更是令台下的人缀满遐思。可看着看着,女人便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了。除了今天的唱词格外悠扬婉转外,今天的剑也显得格外锋芒毕露,就像是真的一样。她揉揉眼睛,怀疑是自己看错了。但其实并没有。二月红手上拿的确实是一把真剑。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丫头走了以后,他其实是已经没有依靠来支撑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念头了。要说想结束也并不是什么难事,不过是一台戏,一把剑,便可以一去了之。可是到了头来,他才发现他不能。这世道并不是他想逃,就能够逃得掉的。上午的时候,陈皮阿四曾经过到他的房前。他还记得那个已经不再是他徒弟的男孩,不对,现在应该已是可以算作一个男人,在门口,一字一句的问他说,那你就真的不准备再为丫头做些什么了吗?然而,他不能,而且除了他,这世上再更没有谁能够。曾经的徒弟又问他,是否已经答应了张启山的请求。他思索了片刻后,终于回答了一个肯定的是。从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。自己想要的解脱,是没有办法这么快达成了。有些事他不得不做,他必须得做。已经没有了家的他,也就只剩下这个国了。

戏终是结了,人群也开始散去。初秋的夜有些冷了,他回到后台卸妆,却听闻后门处有人找。缓步出门,就见院中立着一道黑影。“那天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?黑影转向他问道。他缓缓开口,语调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我答应你。”末了,又补上一句,“但是你得承诺,这件事成之后,再也不来扰我清净。”他沉着气,硬是等待对方给一个明确的回答。中秋的月亮又大又圆,映射出洁白而又柔和的光,和着云雾氤氲成一片。可逆着光,他却愣是看不清张启山脸上的神色,只有那人背后的满弦——“夜凉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他等了又等,终归换来的却只有这一句。张启山避开了他的眼睛,将脸偏到一边,抬手,缓缓拍了拍他的肩,随即转头,旋身而出。

二月红的脸色依旧是如初般平静。纵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他仿佛也并没有想再争辩什么一般。他回到房内,拎起狗五送的那盒糕饼,却暮然发现,箱笼下不知何时被谁压了一张纸条。打开纸条,上有四句偈语。不是不曾逢,一生仅一人。犹待一甲子,再迎归来客。他的耳边仿佛又响起刚刚台上的唱词。唱的戏中词,掏的自己心;也就只有戏中人自己才知道,这唱的究竟是戏还是人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今夜这场戏演到后面,有些太过投入,剑走的急了,在颈上留下一丝微不可见的血痕。那时他还不知道,自己的漫长人生会以寿终正寝告终;也不知道,六十年后,会有个孙子辈的徒弟,成为自己此生唯二疼爱的人。

……

礼物已经放置完毕,一抹人影从戏院后台处偷溜出来。城外,一辆厢式马车形单影只地停在路边。“先说好了,现下这时节,兵荒马乱的,赶夜路,可是要加钱的。”齐铁嘴拎着自己那简单的两小挂包袱就上了车,竹筒里的签子被车马晃的咯噔咯噔响。对于车夫的要求,就算明知道是被敲了竹竿,也全满口答应。因为他清楚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明儿一早,张启山必会来寻他;一旦寻到,就必会央他算那一卦。其实他不是不能算,也不是给不了那人答案;只是这一卦下去,牵涉到的东西实在太多,他担不起这责任。所以他宁可先逃,走的远远的。既然运数已定,那么就一定会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,慢慢等就是了。即便苦难多些,也总会有个终结。他早已看的通透,所以不愿再多问,也不愿再多求,哪怕那是世人都企盼着的结果。

……

张启山回到车边,一位青年帮他拉开后座车门。“成了?”“恩。”他坐进车里,揉了揉太阳穴,“交代给你的那些事可以尽早去准备了,越快越好。”“行。”青年递过一瓶状似风油精的东西,“擦点这个吧,头疼会好转点。”他打开盖子,捻了些到指腹,却并没有嗅见风油精的味道,便有些狐疑地问,“这是什么?”青年一笑,伸了个懒腰,“是什么东西您就别担心了,反正我不会害您的。”

与此同时,二月红回到家。明知不会有人答应,可在推门后还是忍不住唤了一声那人的名儿。穿过寥落的庭院,他放下盒子,启盖,拾起一块饼,轻咬一口。梨膏、冬瓜糖、花生仁、五香粉的味道纷至涌来,而每一缕甜甜咸咸中,都带着当年那丫头的一丝印痕。事到如今,也就只能从这几分相识的味道中,寻得一丝残缺的回忆了。今夜的整场过程中,二楼左侧厢房中有一双眼睛始终追随着他。他并没有细看,但是他知道那来源于谁。一些东西得不到,还是不要太执着于此的好。其实每个人都懂这道理,只是一放到自己身上,便再难做到罢了。

车子还在路上行驶着,穿过大街小巷。夜深了,万籁俱静,街边楼房的灯逐渐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只剩零星的几点还在风中挣扎着。一户窗内,半截李与嫂子在床上相拥而眠,一旁的木板上放着刚满月的婴儿。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,正咬着手指,瞪大了眼睛看着圆圆的月亮。他看的是如此的专注,就连涎水流出来了也毫无知觉。今夜实在是太过安详了,安详到给人一种错觉,仿佛这平静会永世维持下去。都说月是故乡明,而熟睡中的人并不知道,往后不久,他们要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,再也无心欣赏这样的月色了。

 

 

也曾良辰美景,也曾美眷如年。纵使情深似海,怎奈岁月不念。天地苍茫一瞬息,唯余遗恨依旧;虚妄声中化缥缈,辗转夜夜无眠。末了,不知该幸还是该叹——

也曾花开月正圆。

 

 

 

【注释】

  1. 《西湖调》、《红丝错》都属湖南花鼓戏的经典曲目,讲的是错综复杂的感情姻缘。
  2. 抱着刀的是黑背老六,他旁边的女子是白姨。白姨虽出身自风月场所,年轻时却也曾是二月红的忠实戏迷。
  3. 张启山找霍仙姑商量的事,跟找二月红商量的是同一件。都跟日后的抗日计划有关。
  4. 陈皮阿四在那天清晨曾来找过二月红,带了一笼螃蟹和一把老香。详见《老九门短篇集》第八章。其实他来找二月红时,二爷还没有正式答应张启山。但正是陈皮那句问话,让二月红真正看清了现状情势。
  5. 面对二月红“事成后不再扰我清净”的请求,张启山没说出口的回答是:“不是我不想保你,而是现在这世道,我连我自己都承诺不了,我又拿什么来向你做保证。”
  6. 往那盒月饼下压纸条的人是齐铁嘴,连夜乘车出城的人也是他。第二日,张启山果然如齐八算所料那般前来寻觅,扑了个空。后续详见《老九门之神算·齐铁嘴》。
  7. 在车旁等待张启山的人是年轻时的解九。所有年青一代的后辈中,张启山最信任的就是解九。他也是唯一一个对丫头当年那件事的内幕有所知情的人。但他绝不能说,无论是对外人,还是对当事者。解九常年头疼,然而因西药吃多了对身体并不好(详见《老九门短篇集·老九门之狗五》,里面吴老狗说自家的狗在解九家里吃了疑似掺药的面),便会私下自己调配些秘方来缓解。给张启山的那瓶便是杰作之一。
  8. 左厢房的那缕目光来源是霍家小姨,她倾慕二月红已久,却始终求而不得。详见《九门回忆》段子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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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(伪)中秋贺文。我发誓我是很想写欢快的,但是最终不知怎么就……

提前祝大家中秋愉快~